1楼 2007-10-18 17:02:24
『都市情感』超级同居时代(ZT)
作为中国特种安全部队东北区唯一的一名死神级的狙击手,我因为心理上有一个一直无法抹去的阴影而永远地离开了自己喜爱的部队。当我带着退伍证回到了家乡之后,在朋友照顾下一直衣食无忧。但那个阴影却并没有因为我离开了部队而消失,它仍然在日日夜夜地纠缠着我。于是,我不得不依靠酗酒和堕落来使自己麻醉。不过哪知道就在一个非常巧合的环境下,我和一个我以为是站街女郎的女人发生了一夜的关系。等到了第二天我发现,这个和我发生了一夜关系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个官很大的警察。
  在经过了一番闹剧般的事情后,我开始和那个警察同居。
  从此,在我的生命中开始了一个新的生活,一个和女警官同居的新生活。
  但是,那个阴影,它会就此消散吗?还是会继续地折磨着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些事情得由你亲自来做,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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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2007-10-18 17:03:40
正文  第一章 噩梦
“赵董,做为全中国最大的连锁俱乐部的董事长及全中国俱乐部行业的领头人,这一生中你有没有过什么最害怕的事情?” 

  “最怕的事?有,我曾经有过一个梦,那是我这一生中最害怕的事情。” 

  ×××××× 

  圆形的视野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十字,在十字的上下还有一些或细或粗的距离刻度。 

  我就在这个圆圆的视野里望着山对面的一个小山谷,在那里有我的一个战友,一个正在一起行动的战友。他现在正蹑着手脚从山谷的一端向山谷中的一个寨子旁快速突进,他的目标很明确,是寨子门口的一个草跺。他应该是想先在那个后面躲一下,然后再继续下面的行动。 

  我把瞄准镜的焦距稍稍调了一下,这样我就能有更大的视野。我必须完全保证那个战友的安全,如果被我发现有什么人发现了他或者企图对他不利的话,我手中M98的子弹就会在一瞬间让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吭声。 

  那个战友的名字叫“黑豹”,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就如同在这个部队里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一样,在这里我们有的只是一个代号,我的代号叫做“变色龙”。 

  黑豹和我私下里的关系非常好,这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属于各自特种业务中的顶峰级人物吧。黑豹是我们部队里为数极为稀少的“烈火级”特攻,而我则是部队里唯一的一名“死神级”的狙击手。 

  我们的部队就是中国特种安全大队东北队区。 

  现在我和黑豹正在A国和中国的边境处执行一个搜索的任务,前面的寨子里可能会有一个我国高级别的大贪官,我们要设法把他找出来并把他带走,任务指示上说得很明白,如果他反抗就立地正法。 

  这个寨子里聚集的都是A国的一些亡命之徒,他们手上的武器估计不会比我们的差多少,在这次任务中绝对不能惊动到他们。 

  黑豹的身手就像他以前那般优秀,敏捷得让你甚至不觉得他是一个人。他只是四处稍看了一眼,就窜到了那个草跺旁,整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到了之后,他还朝着我这个方向竖了一下中指,脸上搞笑的那个表情我在瞄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笑了,这时候笑对我有好处,它可以让我相对紧张的神经稍稍得到一点松驰。 

  不过,我的笑马上就僵在了脸上。我看到黑豹突然一把就掀开了草跺,在那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女孩。黑豹好像也没有料到,我感觉到他很明显地怔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从他的眼光里知道他想和我商量对策。 

  其实这种事没什么可商量的,按照任务要求,我现在应该立刻开枪将这个小女孩击毙以保证黑豹的安全。 

  但是当我将瞄准镜快速地移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头上时,我看到的是一张稚嫩未脱的脸,而那张小脸上现在却充满了惊恐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指突然僵了一下,作为一个“死神级”的狙击手,这种妇人之仁的错误太低级了,是我不应该犯的。 

  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尤其是我们这种为国家执行特种任务的士兵。对于我们而言,往往一个极小的失误就会酿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那个小女孩惊叫了起来,她的叫声很尖,甚至连我都能隐约地听到。当然,在这时那个小女孩也为她自己的那声下意识的尖叫付出了代价,黑豹那只能切断铁筋的手掌重重地劈在了她的后颈处。 

  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因为小女孩的叫声,整个寨子都条件反射似的沸腾了起来,一大群手执着冲锋枪的人奔向了黑豹所在的地方。 

  “不行了,任务失败,快走。”我身边的观望手一把就揪起了我的衣领,拖着我就走。 

  这个观望手可不一般,虽然在行动中他只负责为我观望和测风,不过一旦出了特殊状况,他就会立刻变身为整个行动的指挥者。 

  “我不走,黑豹还在那!”我一下子就挣脱了他抓着我的手,我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血丝。对于这种事情我太清楚了,这一走就无异于宣判了黑豹死刑。 

  “那我就枪毙你。”话一说完,他就掏出了一把手枪朝着我的头上开枪了。 

  “啊!”随着嘴里一声凄厉的大喊,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衣已经完全湿透。 

  “怎么了?” 

  “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干什么?” 

  “格老子的让不让俺睡了?” 

  由于我的惊叫声,同我一个宿舍的战友们都惊坐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无奈的眼神望向我。 

  自从上次任务失败后,我就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到这个恶梦,仅仅一个月的时光,我这本来就不富余的身材就净瘦了十斤。 

  “没事,没事,大家接着睡吧,不好意思。”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向四周的战友歉意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我意外地被指导员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我们这个部队全都是特种士兵,只有一个领导,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什么官衔,于是我们就都叫他指导员。 

  “指导员,变色龙向您报到。”我站在指导员的桌前,敬了一个很正式的军礼。 

  “变色龙,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特种兵,也是我们区里唯一的一名死神级的狙击手。”指导员看着我想了一下后,用一种很特别的口吻对我说。 

  “哦?”我愣了一下。指导员说的纯属是废话,这种事全区都知道。 

  “不过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由于你的表现出色,上级决定让你提前复员,这是你的复员费。”指导员说着就将一张纸拍在了我的面前。 

  “复员?指导员,我复什么员?我也没说过想要复员啊?”我并没有去看那张纸,我感到很糊涂,怎么莫名其妙要我复员呢?难道这个也是任务? 

  “特种兵没有干一辈子的,所有的特种兵最后只有两个出路,一个是留在部队做教官,一个就是复员。上面觉得你不适合做教官,就决定让你复员呗。”指导员在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地避了一下我的目光。 

  “哦,这样啊——”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想让您替我向上面回句话。” 

  “什么?” 

  “是这样的,我很感激上级领导对我的关怀,不过我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就不能再为祖国效力的话,那实在是我人生的遗憾。所以,上级领导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决定要一直坚持到自己的复员年限再复员。”我说话的声音非常大,而且还显得无比地正气凛然,末了又向他敬了一个礼。 

  “变色龙——”指导员哭笑不得地等我把话说完之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到!” 

  “你是真傻还是在这给我充愣?这段时间你在精神上有了一些问题,经过心理医生对你的暗中观察,一致认为你已经不再适合做特种兵了。所以上级才让你提前复员,你懂不懂?”指导员指着我的鼻子生气地说。 

  “什么?我精神上有问题?我精神上有什么问题?”我怔了一下后立刻就火了,我扶着自己前面的桌面对着指导员大声地吼问起来。 

  “你自从上次任务失败回来以后,就连续一个月晚上作噩梦,你自己不知道吗?这样的心理会让你在勉强执行任务的时候出大事的!”指导员看见我的态度他也火了,他说话的时候我们两个的鼻子都几乎要碰到一块了。 

  “胡说,要我说那些心理医生精神上才有问题,我作噩梦关他们什么事?”我气愤地将头转向了一侧。 

  “变色龙啊!”指导员就是指导员,看到我这个样子他的脸色马上就缓和了下来,“你是我们区唯一的死神级狙击手,没有你我也很心痛啊,你的复员对国家也是一种很大的损失。但上级的命令你总不能不听吧,你是一个军人!” 

  “没得研究?”听了指导员的话我沉默了一会问道。 

  “唉!”指导员没有回答我,他只是长叹了一声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这时我知道一切真的不能再挽回了,我在失去黑豹的那一刻同时也失去了一颗做狙击手的心。我抽动了一下鼻子,轻轻地拿起了刚才指导员放在桌面上的纸,那是一张支票,上面标记着十二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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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2007-10-18 17:06:19
正文 第二章 回家(上)
挥别了满脸泪水的战友,我一个人乘上了离营的军车。军车的速度虽然不算快,但我还是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军营所有地方的火车站。我低声叹息了一下,回过头望了望军营的方向,惨然一笑背起了行囊就走进了站台,这里有一班回家乡的列车在等着我。 

  我的家乡就是中国东南沿海处的一个非常美丽的海滨城市——东仙市。东仙市的历史很短,二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小渔村。但至从邓大人宣布了开发沿海、建设沿海的精神后,仅仅只用了二十年,东仙市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现代化的国际都市。 

  火车将我送回了家乡东仙,我下车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朋友。我在家乡没有什么家,也没有什么亲人,要是再找不到朋友,就真的麻烦了。 

  因为我从前部队工作的保密性问题,所以我已经七年没回过家了。从前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联系到,毕竟我走的时候他们正在高考。我第一个想到要找的人叫柳青岸,是我高中时候的好友兼死党。他家在东仙市有一个很大而且很有影响力的公司,柳青岸上学的时候,我们这一小群人几乎每天的奢侈开销都是他的。既然有这么好的家,想来他就算考上了大学,毕业后也应该回家帮忙料理生意吧! 

  想到这里,我背着包走出火车站就拦住了一辆TAXI,二话不说地钻了进去。 

  “哥们,你去哪?”那个TAXI的司机回过头问我。 

  “哦,我想去柳氏商贸公司。”我略想了一下柳青岸家的公司名字,经过了这么久,还真有点忘了。 

  “你说什么地方?”听了我的话,那个司机微微愣了一下。 

  “柳氏商贸公司啊!怎么了?”看到那个司机的反应,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可别是黄了吧。 

  “哦,我知道了。”那个司机终于恍然大悟了起来,“你是要去柳氏集团吧?” 

  “什么?集团?”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比鸭蛋还要大,没想到才七年没回过家,曾经的柳氏已经变成集团了。 

  “是啊,哥们,你是外地的吧?”那个司机微笑着问我。 

  “啊,不是,呵呵,我很久没回家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哦,这样啊。”那个司机一边和我说话,一边踩上了油门,“这个柳氏真是不简单,才几年间就已经变成集团了。对了,去年股票还上市了呢!这也是我们东仙市的骄傲啊,你不知道,现在人家的柳总在我们市里比市长还牛呢。” 

  “是吗?”听着司机的话,我感觉很意外。 

  “你看你还不信,我听说,现在我们市里每年的税收有超过一半是人家柳氏拿的。” 

  我没有再去和司机搭话,随着车行,我的眼光投向了车窗外。七年了,家乡的变化还真大,我几乎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外面有很多的地方我根本都叫不出名字。 

  柳氏集团就在东仙市的东面郊区里,离火车站大约有二十多公里。我坐的出租车用了三十多分钟才到。当我付了车钱走下了出租车后,立刻就被柳氏集团的规模给震住了。一座座的现代化楼宇,一片片的优质草坪,甚至好像还用人工引进来了一条河从集团的中间穿过。 

  我无语地咂咂嘴,心里感叹着这世事的变化真是太快了。 

  不过,就在我刚刚的感叹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就呆在了柳氏集团的大门口。 

  一辆漂亮的奔驰车擦着我的身体停在了集团的大门口,从奔驰车里走下了一个穿着西装一身帅气而且感觉还很绅士的男人。虽然我和柳青岸已经七年没见了,但我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就是他,特种兵的直觉让我确信我的判断不会错。 

  “柳副总,你回来了?”看到柳青岸回来了,大门前一个站得比军人还笔直的保安对柳青岸敬了一个礼招呼道。 

  “嗯!”柳青岸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看样子他还挺忙,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包。 

  “柳大公子!”我见状急忙喊了一声。 

  “谁啊?”柳青岸顺着我的声音望了过来。 

  不过,当他看到我时也愣住了。 

  “赵飞谜!”端详了半天,柳青岸也终于认出了我,他大叫了一声跑了过来,一把就把我给抱住了。 

  顿时,我就觉得自己的眼圈有些发热。没想到七年之后,当初的柳大公子已经成为了副总,可是他还是没有忘了我这个朋友。 

  “柳大公子,你轻点,我要断气了。”我笑着也抱住了柳青岸,还拍了拍他的后背。 

  “柳大公子”是我们上学时给他起的外号,柳青岸也不以为忤。 

  “赵飞谜,你不是参军去了吗?怎么回来了?这些年你怎么连封信也不往回写啊?”柳青岸终于松开了双手,他的脸上都乐开花了。 

  “在部队里,写信不方便,还要过两层审察呢。哦,我复员了,所以回来了。”我向柳青岸抱歉地说。 

  “复员了?真的?太好了。哥们,以后不走了吧?咱们又在一块了。这样,今天晚上我做东道,咱们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就当给你接风。”柳青岸一听我复员了,更高兴了,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原地跳起了脚。 

  “就我们两个,大吃就不用了,呵呵,找个小地方我们聚聚就行。” 

  “那可不行。再说了,谁说只有我们两个,嘿嘿?”柳青岸的眼睛里边出现了很诡异的笑意。 

  “哦?那还有谁?” 

  “秘密哦。” 

  “?????” 

  坐在食为天大酒店的VIP包房里,我脸上的笑再也止不住了。我没有想到我高中的那几个死党居然还全在东仙,虽然已经各有事业及工作,不过听到我回来了,全都第一时间跑过来看我。 

  此时坐在我左手边的是一个身形瘦小,样子显得非常灵俐的男人。他叫关啸笑,是我们高中时班里有名的捣蛋鬼,每次到教师办公室里罚站的时候都少不了他。关啸笑上大学后选择了法律专业,现在在市里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据说这些年混下来,名气还真是不小呢。 

  坐在关啸笑左边的是一个和关啸笑能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他的身形非常魁梧,估计装两个关啸笑不成问题。这个男人叫熊梦龙,是当时我们的体育委员,现在在东仙市第一实验小学做体育老师。别看他的体形很魁伟,但他的话却非常少。 

  熊梦龙再左边的是一个女人,很娇小可爱的女人,她叫李蝶。李蝶在上学的时候,也是个鬼精灵,虽然现在已经成了一名非常出色的程序设计师,但看她那副机灵样,我就明白什么叫做“三岁定八十”了。李蝶长的非常得娇小可爱,属于典型的小家碧玉型女子。她目前正在和关啸笑热恋,他们两个也真是很般配。 

  熊梦龙的左边是一个空位,不知道柳青岸是留给谁的。 

  那个空位的左边也就是我的右手边就是柳大公子柳青岸了。他正在不停地向我劝酒,一边劝还一边鼓动其他的人劝,就这一会的功夫,我至少已经喝下去半瓶白酒了。 

  “柳大公子,你放我一马吧,再喝我就得到桌子底下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向柳青岸苦着脸投降。 

  “不行,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你也得给李蝶面子吧?”柳青岸一边说,一边向李蝶狂挤眼睛。 

  李蝶本来就机灵,一听柳青岸这么说,急忙也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就是,就是。老赵,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我得敬你一杯,就算是给你洗尘了。”李蝶说完后,一仰头就把自己的那杯茅台酒给干了。 

  看着李蝶我眼睛都直了,那茅台可是60度的啊,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能喝。 

  “哎,老赵,你看我媳妇都喝了,你可不能赖。”关啸笑见状急忙开始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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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2007-10-18 17:06:24
Re:『都市情感』超级同居时代(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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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2007-10-18 17:06:47
正文 第三章 回家(下)
“去死,谁是你媳妇?”李蝶娇嗔着白了关啸笑一眼。 

  “你看你,我就是这么一说,不然老赵能喝吗?”关啸笑望着李蝶做出一付无辜状。 

  “拉倒,我喝,我喝还不行吗?你们别因为我这点事吵起来,不然,真出了什么问题,老关还不要我的命?”我定了定神,也像李蝶一样举起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老赵,那我也得敬你。”熊梦龙这时也站起来了,他的性格很内向,平常话很少。这次更是这样,一句话结束,就想都没想地把手里的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老熊,你这是想谋杀我啊。让我先吃点菜行不?”我苦着脸都快要给熊梦龙跪下了。他奶奶的,有本事出去跑五公里拉练去,车轮战灌酒算什么能耐啊。 

  “好!”熊梦龙倒也痛快,听我这么说,也不再逼我。 

  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我趁柳青岸还没反应过来,急忙展开筷子搂了两口菜。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逼他了,我想咱们说点正事吧。”柳青岸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放下了酒杯,而且示意大家也暂时先别喝了。 

  “你们说,我先吃。”我没理柳青岸那一套,继续进行着我菜盘间的战斗。开玩笑,我都快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这酒席一开始就是一顿狂喝,再不吃点非挂了不可。 

  “你先放下,说的就是你的事。”柳青岸一把就抢去了我的筷子。 

  “我的事?我什么事?”我闻言愣了一下。 

  “老赵,你现在是复员了,可是你想过你以后在东仙市要做点什么没有?”柳青岸说话的时候,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没有啊,我之所以刚到东仙就马上要找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帮我想条路。”我说着就摇了摇头,眼睛还看了这些人一圈。 

  “你有些什么特长吗?老赵?”关啸笑直盯着我问。 

  “开什么玩笑,我就是一个当兵的,能有什么特长?”我无奈地摆了下手。 

  “那钱呢?你有钱吗?”李蝶也关心上了。 

  “钱?钱我有,我有一些复员费。”听到李蝶的问题,我急忙点了点头。 

  “你有多少钱?” 

  “十二万。”一边说,我一边把那张复员费的支票掏了出来。 

  “哇,这么多啊。”李蝶惊讶地拿着我的支票上下反复地看着,“我记得当七年兵不应该有这么多啊!” 

  “哦,我这个兵和别的兵不太一样,呵呵!”我略想了一下回答她说。我一直没有把我当兵的详细情况说给任何一个人听,因为那里面每一件事都是国家高等机密,随便泄露哪一件,我都够枪毙的。 

  “嗯,大家一齐想想,看这十二万能干点什么?”柳青岸从李蝶手里拿回了支票又递还给了我。 

  听到柳青岸的问题后,几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思,他们都在为我考虑以后的“终生大事”。 

  “唉呀,还想什么啊?”李蝶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柳大公子,你家的集团那么大,随便安排点事给老赵做就行了。” 

  “是啊,柳大公子。”关啸笑也觉得李蝶说的有理。 

  熊梦龙也向着柳青岸点了点头。 

  “各位啊,不行啊。”柳青岸的神情显得十分为难。 

  “大家想想,老赵在我家那里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会。各位,我虽然是副总,但我做事也得向我老爸解释。就算不用向我老爸解释,也得向其他股东解释。”说完以后,柳青岸带着歉意地望向了我。 

  “不用在意,不要紧的,我明白。”我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你决不能给人家找麻烦。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说,办法你是有的,就看你做不做了?”关啸笑将身子向后面的靠背上一倚,眼睛看着柳青岸,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奸诈的笑容。 

  “什么办法?”柳青岸愣了一下。 

  “我是做律师的,你们集团的事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你把你们集团当初的内部初始股票转给老赵十二万就行了。老赵以后什么都不用做了,虽然每年的股红不多,但让他活着估计还不是什么问题。等他真想好干什么之后,他再去做也不晚啊!你别说你没有,你堂堂大老总的儿子会没有初始股票?”关啸笑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西游记里的白骨精,而柳青岸的脸色却成了唐僧。 

  “咳,咳,被我爸知道会死人的。”柳青岸的眼神开始飘飘忽忽的。 

  “十二万而已,不多的,就算你老爸知道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哦!”李蝶也帮着关啸笑向柳青岸逼宫。 

  “这样也可以。”熊梦龙居然也点上了头。 

  “大家不要这样,”我看柳青岸的脸都绿了,赶紧为他解围,我不想他那么为难,“柳大公子也有难处。” 

  “不用多说了,老赵。”柳青岸看着大家伙,突然咬了咬牙。 

  “转就转,老赵,我转给你十二万。不过有一点我得先说清,你只能用这个吃红,不能二次转让,而且将来你想好干什么之后,你还得按原价转回给我。”柳青岸的样子就像是要上刑场一样。 

  “柳大公子,你别这样。你要是真为难,就算了,我没事的,在东仙还饿不死我。”我仰面打了个哈哈。 

  “不用多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柳青岸说着就一把又将那张支票拿了过去。 

  “这就对了呗,呵呵,不然你让老赵做什么去?难道去方容那做美容顾问?哈哈哈。”关啸容说着就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显然对自己的这个主意相当的满意。不过他笑了两下之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而这时酒桌上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种能杀死人的眼光看着他。当然,这里面除了我,我的脸色虽然也一下子变了,但是我和别人是两种意思。 

  “你说什么?老关,你说方容?”我直直地盯着关啸笑。 

  “啊?咳,不是,老赵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关啸笑难受地呲了一下牙,当然这不仅仅是被李蝶暗中狠拧了一下。 

  “不用解释了,”我猛地回过头又望向了柳青岸,“柳大公子,那个空位子是谁?我一直都没想问,但是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方容?” 

  方容,曾经是我们东仙高中的首席校花。当初我是属于早恋的那种,刚上高中就喜欢上了方容。而方容也不知道看上了我什么,居然还同意了。我们就这样一直相恋到我参军,后来因为部队里的保密问题,我和她已经六七年没有消息来往了。没想到,就是这个方容,她居然也还在东仙市。方容长的非常漂亮,她是那种很典型的性感美女,身材和相貌就算去选美都不会有问题。 

  “你激动什么?”让我没料到的是,柳青岸的反应居然比我的还大,他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那副模样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没错,我告诉你,那个位子就是方容的。不过她说她不想来,你有本事就去找她啊,你算她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来?”柳青岸越说声音就越大,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喊了,这反而把我给镇回去了。 

  “柳,柳大公子,你干什么?我也没说别的啊?”我眼看着柳青岸,一头的雾水。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提方容。老赵好不容易回来了,大家在一起喝喝酒,都好好的,别吵。”关啸笑慌忙站起身来把柳青岸又按回到了座位上,然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关说的对,都别吵了。”熊梦龙不知道该怎么表示,只是焦急地看看柳青岸又看看我。 

  “对,都是关啸笑不好,你们俩就都少说两句。”李蝶也隔着桌面劝了起来。 

  “我不舒服,先走了。”柳青岸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就站了起来。 

  “老赵,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吼你。你的股票的事就让老关全权为你办吧,你每年年底的时候去他那里取钱,这一段时间我先预支给你一些,到了年底你再还我。”柳青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推开包房的门就走了。 

  我彻底傻住了,这突发的事情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问。 

  “那个,老赵,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方容也一直留在了东仙,她在东仙开了一间很大的美容沙龙。柳大公子这几年来一直就对方容有意,他追方容也一直追了这么久,不过方容却一直没表态。”关啸笑看了一眼李蝶后,叹息着对我说。 

  “啊?”关啸笑的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直着眼睛坐在座位上,脑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第一次的同学宴就在这种气氛下不欢而散,而这一天晚上我居然再次梦到了黑豹。我梦见他一脸都是血,手里还领着那个被他一掌劈死的小女孩,他好像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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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2007-10-18 17:07:11
正文 第四章 KTV风云
“燕督察,首先恭喜您成为国际刑警中国区首席督察。我们是您的家乡东仙市东仙日报的记者,冒昧地想问您一个问题!” 

  “谢谢,您好,您请问。” 

  “您从警以来,执行过的任务不下千例,请问您所执行过的任务中自己觉得最有纪念意义的是哪次?” 

  “那就要从月色如豹说起了。哦,对了,就是我们东仙的那家月色如豹。” 

  ×××××× 

  当黑幕降临之后,逐渐灯火通明起来的东仙市开始进入了一种夜状态,这种夜状态显得非常的神秘,而且美丽。 

  “月色如豹”夜总会是整个东仙市最大的夜总会,每到晚上它的门前都会停着许许多多的高档名车,几乎整个东仙市所有的夜族稍稍有点档次的都会在这里集合。 

  一进入夜总会就会听到一种震动心灵的低音迪曲,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尽情地放泄着情感,他们的身形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的蛇。 

  夜总会就一定会有KTV包房,月色如豹的包房非常的讲究,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得不到的。 

  老刀此刻就坐在一间KTV包房里,他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前面的桌上放着一些酒水和果品。今天是他三十五岁的生日,他的一些小弟正在为他庆祝。 

  “来,让我们祝刀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一个头发染得像绿毛龟一样的小混混端起了酒杯,招呼着其它的混混向老刀谄媚地祝着酒。 

  “好。”老刀大笑着将酒一饮而尽,“兄弟们都坐,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哪个要是中途想跑,就他妈的不是爷们。” 

  “对。”众混混们一齐大声地应着。 

  就在这时,正当老刀和他手下的混混们恣意欢乐的时候,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太妹打扮的少女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嗯?这娘们是谁叫的?”一个混混疑惑地盯着那个刚来的太妹问旁边的人。 

  “不知道啊?是刀哥叫的吧?” 

  老刀看着那个少女,表情也很迷糊,显然他也不认识这个人。 

  “喂,你是干什么的?”一个混混看出来没有人认识这个女人之后,就站起身来挡在了这个太妹的面前。 

  “你给我让开,我是来找刀哥的。”那个太妹的脸色很冷,而且还有点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小混混。 

  “刀哥,她是来找你的。”听了那个太妹这么说,小混混不敢怠慢了,赶紧回过头向老刀喊道。 

  “找我的?让她进来。”老刀皱起了眉头。 

  在老刀的吩咐下,那个混混让开了身子。小太妹看着老刀就走了过来,在这一干如狼似虎的混混集体目光前,面上连一丝的害怕神情都没有。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老刀大刺刺地坐在那里,眼睛上下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太妹。 

  “刀哥,这妞肯定是看中你英俊神武,再加上夜晚寂寞,所以想找您一起嗨咻嗨咻一下。哈哈。”一边有一个混混向着老刀大声地喊道。 

  这个混混的话引起了包房里的一片淫笑声,每一个人看着这个小太妹的眼神都变的不太地道了。不过,老刀发现这妞长得还真不赖,那脸上的皮肤嫩得好像能捏出水来,身段也不错,高高的而且还玲珑有致。 

  “刀哥,我是海角区的。这次我来找您是想替那边的兄弟问问,为什么您几个月都没给过货了?”在大片的淫笑声中,那个太妹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到了老刀的耳朵里。 

  不过老刀好像并没有听到太妹的话,他的视线已经完全地粘在了这个小太妹的身上,如果眼神能脱衣服,现在那个太妹估计早就裸体了。 

  “哎哟,原来是海角区的妹妹。人家都说海角出美女,今天才知道还真他妈的不假。怎么样,晚上有空没?刀哥要是不要你,我要你。”一开始说笑的那个混混看着小太妹就走了过来,看样子已经有点迫不急待了。 

  “去你妈的,有你什么事。”老刀的脸色突然一扳,回手就扔过去了一个空的酒瓶子。 

  酒瓶子在那个混混的脚底下摔了个粉碎,吓得他全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回头看着老刀的脸变得煞白。 

  老刀没有再理那个混混,他看着小太妹,脸上浮起了“很慈详”的笑容。 

  “小妹妹,海角区的?我记得海角区主事的不是你啊?” 

  “是,刀哥,贵老大前几天被条子抓去了,现在海角区我主事。”那个太妹用余光看着四下里的那些小混混,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哦,原来是海角区新的大姐头啊,失敬,不知道怎么称呼啊?”老刀的眼睛完全眯成了一条缝。 

  “刀哥,你就叫我燕子吧!” 

  “原来是燕子妹子,久闻大名了。呵呵。”老刀眯成线的眼睛偷偷地开始来回乱转。 

  “刀哥,您什么时候能给我们货啊,那边的兄弟都等急了。”燕子还真的有点急了。 

  “什么?货?呵呵,好办。不过,好像你们那边已经挺长时间没给过货钱了。” 

  “刀哥,那边兄弟最近手头紧,等你这批货一到,一定马上先给您凑一些。”燕子一听到钱,立即就为难了起来。 

  “唉,你那边手头紧,我这也不松快啊。你看我这还有一大票兄弟等着吃饭呢,我就这么给你货了,我以后还带不带弟兄了?”老刀装出了一副很麻烦的样子。 

  “刀哥,那边兄弟们等您的货很急,要不你先给我拿点,我回去以后马上就筹钱。”燕子低头想了一会儿后说道。 

  老刀闻言不再说话,他从一边拿出了一个很大的酒杯,看起来这酒杯里就算是倒里一瓶的酒也没有问题。老刀又拿起了一些红的白的酒,一股脑地都倒了进去。不过没有人看见,在倒酒的时候,老刀的小手指里还掉进去了一小颗红色的药丸。 

  “货,没有问题,我现在就有。”一边说着,老刀一边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东西。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除非你把这杯酒喝了,这货你才能拿走。”老刀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发出了光。 

  “对,喝酒。” 

  “喝酒吧,美女。” 

  “来啊,要货就得喝酒。” 

  听到老刀出的主意,所有的小混混都开始起哄,每个人都想看这个节目。 

  看着桌上的那杯酒,燕子深深地皱起了眉。这一大杯酒也确实太多了,而且看样子都是烈酒,这要是真喝下去了,没人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怎么样?你喝不喝?”老刀冷笑着望向燕子。 

  “刀哥,是不是没的商量?”燕子突然倒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他妈当我是什么?”老刀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不停地抖了起来。 

  “商量?你和这杯酒商量吧!”老刀一甩手就把那一小包装着白色东西的塑料袋扔在了那杯酒的旁边。 

  “好,我喝。不过我希望刀哥能说话算话。”燕子用力的一咬牙,伏下身就端起了那杯酒。 

  “你放心,我老刀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老刀再次微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邪恶的神采。 

  燕子最后望了一眼老刀,然后用力的一闭眼睛,仰起酒杯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好,好。” 

  “喝啊,才喝一半呢。” 

  “美女,厉害啊。” 

  看着燕子真的开始喝那杯酒,四周的小混混又一次地开始起哄。 

  燕子喝酒时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大量的酒从她的嘴角处流了出来。老刀则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知道今晚他有节目了。 

  燕子终于喝完了那杯酒,脸色已经完全酡红的她重重地将酒杯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一把就将那个小塑料袋拿在了手里。 

  “刀,刀哥,我,我,能走了吗?”燕子虽然话已经说不太利索了,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坚毅。 

  “哼,”老刀看着燕子连声地冷笑着,“你能走就走吧。” 

  听到老刀的话,燕子十分吃力地转过了身,她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包房的门。 

  “给我跟着她,看她不行的时候把她送到哪里不用我教了吧?”老刀斜着眼看着身边的一个小混混说。 

  “知道,刀哥。”这个小混混应了一声后也跟着燕子走出了包房。 

  不过,这个小混混刚走出包房没几步,突然就站住了,然后他慢慢地又一步一步地倒退着走了回来。 

  “嗯?你他妈干什么?”老刀有点生气地骂道。 

  但是老刀马上就知道原因了。那个小混混刚重新回到包房来,就跟着他一起又涌进来了一大群人,这些人都穿着制服,一些人的手里还拿着枪。 

  “李健成,我们现在以贩毒的罪名正式逮捕你,现场所有的人都不许走,全部去公安局问话。”从这些警察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一只手拿着一张逮捕令,一只手拿着一副铮亮的手铐。 

  “警察同志,你们冤枉我了,我是一个守法的公民。”一看见来了这么多的警察,老刀的嘴脸立刻一变,马上就成了一只绵羊。 

  “是吗?那你给我的是什么?饺子面?”这时候一个女子从公安中走了出来,她就是刚刚离去的燕子。 

  “你,你是——”老刀一看见燕子,脸立刻就白了,下巴差点就掉到了地板上。 

  “李健成,我叫燕轻眉。我是市公安局刚刚调任来的反黑组组长,你现在没什么话说了吧?”燕子的神情也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身上的太妹装还是那样,但她的姿态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守法者。 

  老刀闻言顿时就瘫到在地上,他就像没知觉一样任人为他戴上了手铐。包房里其他的小混混们也都成了晒蔫的茄子,这就叫树倒猢狲散。 

  “宋翻云,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们搞定,明天我去局里检查。”看到眼前的场面已经控制住了,燕轻眉回头对刚才那个拿着逮捕令的警察说道。 

  “燕组长,你没事吧?”宋翻云看到燕轻眉酡红着脸好像很不对劲,太妹能假装,但那一大杯酒是装不了的。 

  “我没事,你们接着办事。”燕轻眉强自镇定了一下自己,然后就离开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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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2007-10-18 17:08:26
正文 第五章 睡了一个女警察
“飞谜,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哦,这个,咳,虽然今晚月色很好,但是那件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你说实话,那次你是真的喝多了,还是——?” 

  “等等,小眉,你说实话。那次你是真的中了招,还是——?” 

  “我的枪放哪了?” 

  “救命啊——” 

  ×××××× 

  我终于知道如何才能躲过那个恶梦的纠缠了,办法就是喝酒。当你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你什么梦都不会做,包括美梦和恶梦。 

  至从回到家这一个月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喝醉,而那个恶梦也离开我三十多天了。酒这玩意真是好,以前在部队里是不让喝酒的,尤其是我这样的狙击手,喝酒是最大的禁忌。不过我现在回到地方了,不喝酒?晚上怎么过? 

  柳青岸还真是义气,他扔了两万块在关啸笑那里,说是先预支给我的。两万块,虽然不算很多,但我基本上还算是丰衣足食,天天晚上当醉鬼也让我乐在其中。 

  不过醉鬼的生活也有烦恼,比方说现在。现在我正一个人站在租来的单位的洗手间里,双眼望着那面大镜子,肚子里的苦水都快要翻到嗓子眼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床上的情况,我本来就宿醉未醒的头简直就像要炸开了一样。 

  昨天晚上,我如同平常一样,在天快要黑了的时候就找了一家小饭馆吃晚饭。两个小时后,当所有的食物及酒都下了肚的时候,醉意迷蒙我勉强打起精神结了帐就准备回家睡觉。 

  从那个小酒馆到我的家需要穿过一条很眩目的街道,而这条街道就是东仙市有名的午夜一条街。东仙市最大的夜总会“月色如豹”就在这条街上。 

  就在我马上要到家的时候,在街尾我看到了一个少女。这个少女高佻的身材,穿得很暴露,一看就知道最起码也是个太妹。接着我一想到这个时候还在这种地方出现,而且还傻乎乎地站在街尾,一脸红晕,不用问,肯定是站街女郎了。虽然在东仙这种站街女郎不算多,但每天晚上这个时候,在这片你如果留心的话一定能看到几个的。 

  当时也许我真的是喝得太多了,我看着那个少女心底突然有了一种冲动。这个冲动支撑着我走到了那个少女的眼前,而且还支撑着我去握住了她的手。尽管那个时候我喝多了,但是我还是发现那个少女真的很漂亮,并且还很性感。那个少女的手被我握住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都向我靠了过来,她的另一支手还牢牢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再接着我的欲望就被她彻底地勾了出来,我把她领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我们一起翻倒在了我的那张大床上。 

  我从背後解开了那少女的杯罩扣子,这件半罩杯无肩带的胸罩立刻离开少女的身上。那少女微哼了一下,酡红着脸庞伸出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丑,不过她还来不及掩饰弹出的那对坚峰时,我已经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轻咬她的乳头,不!应该说是重咬。 

  “啊——不要——” 

  那少女的全身立刻发软,她口鼻中的呻吟声开始增大。 

  我似乎感觉是找到了她的弱点,在酒精的催化下,我已经完全野兽化,我这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她。 

  我伸出两只手大力地抓住了她的乳房,接着我的嘴则沿着乳房一路向下舔着,直到她的小腹。这少女的肌肤非常紧也非常滑,再加上她现在还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双手的触感就像是摸在了一块刚浸过热水的香皂上。我的粗舌还伸进了她的肚脐转动,不知道是不是我挑逗得有点过份,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一只手已经从我那还没有来得及脱的裤子里伸了进去。 

  她的手很软,又很热,紧握住我的要害来回地摩擦着。我本来就已经欲火焚身,这一下子差点让我当场就交待出来。 

  我突然一撑大床又坐了起来,双手捏着那双弹手的玉腿,我用牙齿咬着少女的黑色透明丝袜替她褪到了最下面,接着又用同样的办法替她脱下了那件蕾丝小内裤。当处女的异香和那一片神秘的黑色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嗅觉,我已经达到了自己最后的底线,实在是不能再忍下去了。 

  我几乎是用撕和扯的方式脱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一个虎跃就扑到了她的身上,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腿,微微挺身,让自己彻底投入到了一个紧密湿暖的世界。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我爽几下,少女突然一翻身,反而把我压在了身下。她头发散乱着,那上面还湿湿的挂满了汗水,她不停地大幅度地摆动着自己的腰,偶尔又抬起臀部上下用力地坐几下。 

  “用力点——再用力一些——” 

  痴痴地呢喃着,那少女好像已经完全陷入了性爱所来的快感,她的眼神显得非常的迷离,一张脸已经红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七年的军旅生涯,我的内心里积压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全部在此刻被我释放了出来。应和着这少女的动作,我双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她那抖动的唇,颤动的乳房,我简直已经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 

  我和那少女的呻吟声同时加大,我们忘记了一切的世俗羞臊,一个又一个的姿势,一次又一次的相撞,“啪啪”声带来的肉欲的疯狂让我们俩个不顾一切地享受着一波接一波不断攀升的高潮。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转成了尖叫,那种粗暴的刺激立刻使我的腰间连酸,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我还感到身下少女的肉体甚至都有些痉挛了。 

  虽然我已经回到地方一个多月了,然而七年的军旅生涯还是让我在凌晨五点钟的时候醒了过来,且不管我是不是睡够了。她可能昨晚是真的太累了,这时还像一只猫似的在我的旁边熟睡。想起了前一夜的荒唐,我已经有些后悔了,要知道我还真就不是那种见色起心的男人。没想到,当我翻开被子想去洗手间放放水的时候,自己床上那花格子的床单上的一片殷红差点让我晕死过去。我尽量以不吵醒她的方式、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现在,我的头发已经在水里呆了二十多分钟了。 

  “我昨晚居然找了一个金鱼?妈的,你他妈是一个军人。”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现在要是去告诉柳大公子我昨天晚上嫖了一个处女,他非得把我拉到神经病医院去不可。 

  “对,对,我得冷静。”我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浴池沿上,双手开始用力的摩擦起自己的脸。 

  这招很有效,这是我们狙击手密传的一招,它可以让人迅速冷静下来,尤其像我这样的“死神”级的狙击手。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就去找她谈谈,她一定是有了什么困难才会这么做的。实在不行,我把老本都给她。” 

  我拿起毛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擦干,抬脚就走出了洗手间,有一些事情你必须得去面对它,逃是逃不了的。 

  我犹豫了一下后打开了卧室的门,在门开的那一刹那我已经想好了很多的话,包括如何去向人家解释自己其实本不是一个色狼。 

  不过,当门彻底打开的时候,我的那些准备好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她已经醒了,此时正拥着被坐在我的床上,脸色已经完全成为了铁青色,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那把手枪的枪口正对着我。 

  我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嘴巴张得可以吞进去一个鸭蛋,眼前的情况完全超出了我预想的情况,鬼才能想到她居然有一把枪。 

  “你,你,你——”我结结巴巴地想说点什么,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流氓,无耻龌龊的混蛋。”她的声音冷的怕人,一边说,眼泪还一边流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急忙挥动起双手,再不解释恐怕小命就要没了。 

  我现在距离她大概是五六米远,而且看她拿枪的样子应该不是新手,不管我的速度有多快,她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将我击毙在床头。更何况我以前只是一个狙击手,近距离出击的能力相对有限,要是黑豹在这,他应该能有办法。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我只想要你的命。”她突然很大声地喊叫起来,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根据她现在的情绪,我知道我的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过来其实就是想对你解释的。不管你想要什么补偿,我想我会尽力满足你。”我尽量露出一点笑容,友好可以降低敌人对你的敌意。 

  “补偿?你以为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吗?”她的声音几乎已经是嘶吼了,拿着枪的手也开始颤抖。 

  看到她这样我真的有些慌了,没想到我的话反而刺激了她的情绪。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嗯?你是一个警察?”正在我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的时候,我猛地发现她拿的手枪竟然是高级女警专用的袖珍式掌心雷。这种手枪携带非常方便,不过射程和火力都不太大,当然在五六米内取我的性命是足够了。 

  我看到她拿枪的姿势和她的枪,我意识到事情也许真的麻烦了。 

  一听到我的话,她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一下。虽然仍然在怒视着我,但我还是可以看出来,她执枪的手部肌肉有些松驰。这让我知道我猜对了。 

  “警察同志,我们之间纯粹只是误会,对这个我敢发誓。” 

  她没有说话,不过一开始那凌厉的眼神已经在慢慢地消退,她似乎在听我往下说。 

  看着她和她的枪,我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液。 

  “警察同志,当然我昨天晚上因为醉酒而行为不检是我的不对,但是,好像,可能,哦,应该,我似乎并没有强迫你。我想,是不是,咳。”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当然我也不明白这个少女既然是一个警察,而且还不愿意那样,为什么昨天夜里还会如此的热情如火呢?她不会有神经分裂吧?传说中的变态女杀手?呸呸,想哪里去了。 

  当我的话说完以后,她的眼睛上顿时也蒙上了一层疑云,她似乎也在想昨天晚上的具体情况,并且我看到她的脸上还出现了一片红晕。 

  “哇——”就在我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一下子就扑在了床上放声痛哭,声音就像杜鹃啼血,悲惨极了。不过我大致地猜到自己的这条小命应该算是保住了。 

  我就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我看着她,说句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难道让我去把肩膀借给她用用吗?除非我真的活够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渐渐地止住了哭声。 

  “你出去。”她抽泣着说。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出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一遍的声音差点没让我卧室的天棚上落灰。 

  “啊,好。”我立刻转过身走了出去,反手又关上了卧室的门。 

  一个人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脑子里想着刚刚的事,真是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过了一会,她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穿整齐了。 

  “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西班牙苍蝇’?”她自从出来之后,我就发现她变得非常的安静,哦,也许应该说是冷静,就好像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过任何事。 

  “什么?苍蝇?什么苍蝇?”我被她问得一愣。 

  “是一种烈性**,又叫***。”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啊!”我恍然大悟般得啊了一下,我不是傻瓜,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昨晚执行了一个任务,在任务里也许我被人下药了,药力发作的时候,就恰巧,咳咳。”她说到最后,很做作地咳了两下。 

  “哦,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我走了,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你也不再认识我,事实上我们确实不认识对方,你说对不对?”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眼睛像猫见老鼠一样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扬了扬眉毛。我也知道,即然这是一场误会,而且人家女士都表示无所谓了,我这个男人就更应该大度一些。 

  她最后望了我一眼,然后走到门口穿上鞋就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次的事,我就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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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2007-10-18 17:09:22
正文 第六章 误会
经过了我和女警的那件事后,我觉得也许我应该少喝点酒,只要做到晚上别做梦就OK了。 

  现在的我整天都无所事事,我也曾经想过干点什么,我甚至还订了一份人才市场报,但是我发现我除了能做保安或私人保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而让我去做保安或者私人保镖我还不愿意,见鬼了,堂堂死神级的狙击手去做那种工作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方容来了。我自从回到家乡并且知道她也在东仙之后,还没有去看过她。以前想过去,但一想到方容知道我回来还不愿意来看我,我就心里透凉。既然人家已经暗示不再和我有关系,我又何必去找那份不愉快呢,弄不好还会影响我和柳青岸的关系。 

  六年多了,时间就是这么厉害的东西,无论你有多么爱一个人,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后,也会让你淡化掉那段感情。更何况,我一想到方容竟然就会想到那个女警,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了。 

  今天早上,李蝶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说她的单位有一份档案管理员的工作,问我有没有兴趣。还说这份工作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是很简单,只要记住档案放在哪里,有人需要的时候拿得出来就行。我想了一下,就说可以去试试,然后李蝶让我下午一点的时候去她的单位,她好向主管的领导介绍一下我。 

  于是,在吃过了中午饭以后,我准备好好地将自己打扮了一下。毕竟是第一次去面试工作,怎么也得让自己的形象过得去才行。 

  不过我找来找去才发现,原来自己没什么像样点的衣服,最好的一套竟然是一套迷彩的作训服,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硬着头皮穿上了。 

  李蝶的单位在一家银行的旁边,虽然不是很大,但挂在外面的牌子却不小。 

  我的心情非常地紧张,人我杀过不少,但面试工作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我站在楼下的街边四处张望着,心里想着一会看到面试领导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 

  正在我还在为一会儿的面试想台词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猛地闪过了一片阴影。我当了两年大头兵,又当了五年的特种兵,这些生涯让我对危险特别的敏感,而这种敏感也曾经让我无数次的死里逃生过。 

  我立刻警觉地望向了自己的右方,我看到有两个身穿夹克的人正在蹑着脚向我靠近,此时我敢肯定他们的目标就是我,而不是我身旁的别人。 

  这两个人看到我用一种很凌厉的目光望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快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时一个虎扑就向我袭了过来。 

  这两个人的行动让我心里微微愣了一下,但我的手脚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得一闪身,然后回身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就将离我最近的那个人踢出去了两米多远。我没有就此住手,我的另一脚在头一脚刚落地的时候又反向扫出。第二个人看到自己同伴被我击倒,立即就有所警觉,看到我又踢向他,急忙就用一只手去格挡。 

  我在部队的时候,虽然不属于近战行列,但是为了自己在某些特定情况下的保全,部队还是让我做了很多的格斗训练,我曾经一脚踢起过三百斤的沙袋。 

  当我的脚和那个人的手接触的一刹那,我很清楚的听到了骨裂的声音。那个人也同时大叫了一声,一只手捂着伤臂连连后退了能有三米多远。 

  我并没有追击这两个人,我现在只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突然袭击我? 

  我没有得到答案,我得到的只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第一个被我匆忙中一脚踢开的人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我,那把手枪我也认识,是中国警察普遍装备的五四式手枪。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很识趣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孙大海,我们可等到你了。”那个拿枪的人恶狠狠地走到我身边,他还拿出了一付手铐将我的双手铐了起来。 

  真倒霉,这已经是我从复员回来以来第二次被枪指着了。这么大的一会功夫,周边也围上来了不少的群众,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我。 

  “我不叫孙大海,你们搞错了。”虽然我的手被铐住,但我还是高声向他们表达着我的抗议。 

  “少说废话,有什么话局里说去吧!”那个人用力地一推我,示意我向前走。 

  “小李,你没事吧?”押着我的人在回头准备招呼自己的另一个同事的时候,发现他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我的手好痛啊,可以是骨折了。”那个人抱着自己的胳膊,站在原地呲着嘴说。 

  “忍着点吧,把这小子弄回局里去,你再去医院看看。” 

  我无辜地坐在市公安局的审训室里,眼睛看着站在我前面的三个一脸铁青的警察,心里想着应该怎么向李蝶解释。第一次面试工作居然会是这么个结局,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衰。 

  “姓名?”三个警察最左边的那个冷冷地问。 

  “赵飞谜。”这个场景我在电视里见多了,自己还真是头一次亲身经历。 

  “还有过什么名字?”那个问我的警察拿着笔录本一边写一边问。 

  “没有了。”我对这种审问感到很不高兴,态度自然也不太好了。 

  “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实一点。”中间的警察听到我的答案,好像很不爽地大声地喝斥着。 

  “我坦白什么?生有出处死有地,我就叫赵飞谜,我的个人档案就在人事局,你们不信可以去查。”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末了,我还白了那个警察一眼。 

  “这点不用你提醒,我会查的。”中间的那个警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后就起身离开了,我想他应该去查我的底去了。 

  “用不用我给你一点提示啊?”这回开口的是最右边的一个胖胖的警察,他到是笑容可掬。不过没用,我知道这是审训犯人的时候一个专门唱红脸的。 

  “说说看呗,反正我也正想知道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人抓到这来了。”我无所谓地说。 

  “呵呵,好。”那个胖胖的警察并没有在意我的态度,“上周,市工商银行民昌路分理处被人抢了。我们的同志办事很俐落,在短短的四天内,就已经将犯罪嫌疑人全抓到了,但只漏网了一个。这个人叫孙大海。”一边说着,那个警察还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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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2007-10-18 17:09:53
正文 第七章 怎么会是她
“嗯?”我在看到照片之后微微愣了一下。他娘的,别说还真像,那个什么孙大海还真和我长得八九不离十,最让人上火的是,照片里的孙大海竟然也穿着一套迷幻作训服。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点我们想听的了?”那个胖警察似乎很满意我看到那张照片的反应。 

  “民昌路分理处是什么地方?”我抬起头疑惑地问他。 

  “你这样就不对了,民昌路分理处就是你今天被抓的地方。”胖警察的脸色略微变了一下。 

  “啊?”我这才想起来,李蝶单位的旁边确实有一家银行。 

  “那孙大海为什么在犯事之后还要回那个地方去呢?”我想了一下后,斜着眼看着那个胖警察问。 

  “孙大海,你不要装糊涂。事发之后,你独自一人离开了东仙。你并不知道你的同伙已经被抓,你今天再次去那就是想看看风声。我问你,银行抢出来的钱你到底都放在哪了?”一开始那个做笔录的警察就像包青天一样,坐在那里义正严辞地问我。 

  面对着这种不知所谓的审训,我闭上了嘴,我不觉得自己需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反正一会我的人事档案出来的时候,自然就真相大白了。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审训室的门口传来了声音。 

  “燕组长,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抓到孙大海了?” 

  “是啊,兄弟们正在审呢!不过孙大海还真有点嘴硬,这不,刚才老刘已经去查他的底了。” 

  “我亲自来吧!” 

  “这怎么行?燕组长,这几天你一直不眠不休的,要不是这样那几个嫌疑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了,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吧。” 

  “不用。” 

  说到这,审训室的门就推开了,接着就走进来了一个人。 

  我坐在板凳上彻底傻了,这个所谓的燕组长在外面刚一开口说话我就意识到好像是遇到了“熟人”。那个时候我还暗暗祈祷,希望千万不要是她,但当她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小小的希望已经破灭了。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和我一夜风流的那个女人。 

  “燕组长你来了?”看到她走了进来,那两个警察赶紧站起来招呼道。 

  “嗯。”她看起来好像有点疲惫,只是笑着向那两个警察点了一下头,就在中间的空位子上坐了下来。 

  “姓名。”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又开始了警察审训的那老一套。 

  我看着她眼睛彻底都直了,“冤家路窄”这句话古人真是诚不我欺。不过我认为她穿警服没有穿太妹装好看,一套警服将她的女人味掩去了很多。 

  “我问你姓名。”她冷冷地看着我,声音稍稍高了一点。 

  “啊?我?我叫赵飞谜。”我被她的话叫醒了,本能地回答道。不过,我发现她好像不认识我了,看着我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无所谓,叫什么都一样。我问你,上周二下午一点你在什么地方?”她一边问,一边示意旁边的那个警察做好笔录。 

  “上周二?哦,这个,咳,我在,这个——” 

  “不要东拉西扯,马上回答我的问题。”她非常不满我的说话态度,语气顿时就变得十分凌厉。 

  “呵呵,警官啊,你也得让我想想吧,这六七天前的事了,哪能都记得啊?”我苦笑着。 

  “让我来告诉你吧,上周二下午一点你伙同五个曾经的狱友一起抢劫了市工商银行民昌路分理处。”她说话的时候,态度不容置疑。 

  “我没有啊,警官。”我高声地表示反对。 

  “晚上四点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 

  “大概在吃饭吧!”我真是被她打败了,哪有这样的啊,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再次开始回忆,不过我却在盼着那个去查我底的警察快点回来,免得让我在这活受罪。 

  “快说。”她突然一扶桌子就站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睛里闪动着寒芒。 

  “啊,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是想起来了,别的日子我记不住,就那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再然后你去哪了?” 

  “我——”看着她我的眼神开始闪烁,我总不能说再然后就和你上床了吧? 

  “快说。”这次旁边的两个警察也厉声的问我。 

  “那个,再然后的事情不用问我了吧?”我把脸扭到一边,用余光瞄着她,嘴里自言自语地说。 

  “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交待。”那个做笔录的警察的声音都快要爆棚了。 

  “小张,算了。”她好像也想起了什么,突然用眼睛横了那个小张一眼。不过我还是看到了,刚才她的脸上红了一下。 

  这个时候,审训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开始出去查我底的那个老刘可算是回来了,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叠档案。 

  “啊?燕组长在这?”他也没想到燕组长会亲自来这审训。 

  “是,他的档案拿到了吗?”她说着还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啊,拿到了,不过我们可能真的搞错了。”一边说,老刘一边将手里的档案交给了她,并且,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还变得很小。 

  她看了老刘一眼,接过档案伏在案面上就看了起来。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都在等着她的反应。 

  她看着我的档案,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脸上也逐渐地出现了一种不敢相信的神情。 

  “让他走吧!”她突然将档案一合,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喂,就这么算了?”我一竖眉毛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我被抓到了公安局,还误了下午的面试,想就这么了结,哪有那么容易。 

  “老刘向他道个歉吧,我没时间,对不起。”她微微顿了一下后,冷笑着说。 

  说完,她一推门就走了,走的时候嘴角上还带着一丝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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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2007-10-18 17:10:37
正文 第八章 路遇劫匪
我疲惫地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多了。 

  我想着一到家说什么也得打个电话向李蝶解释一下,人家是好意,虽然我这也是误会,但毕竟是我这边出了差错。 

  不过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我立刻就呆在了门口。我眼前的家里就像是被小偷光顾过了一样,各种各样的东西四处扔得乱七八糟的。 

  “不会吧?”我都快哭了,“这怎么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莫名其妙地被抓到公安局去不说,家里还来了小偷。” 

  “叮铃铃。”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不用问,肯定是李蝶的,唉,解释吧,不然怎么办? 

  “哎,是你吗?”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冷,我听着一愣,怎么不是李蝶? 

  “是不是你?”电话那边听我不说话,有点生气了。 

  “啊,你找哪位?” 

  “我就找你,赵飞谜。”那边的声音感觉有点不耐烦了。 

  我也在这个时候听出来了,给我打电话的竟然是那个燕组长。 

  “啊,是你啊,燕组长。”我可没打算惯她那毛病,我的声音也不太愉快。她都说过了,以后大家就当谁都不认识谁,我为什么要对你客气?更何况,今天你还把我抓警局里去了。 

  “………………”电话那边明显是被我噎了一下。 

  “燕组长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我又犯什么案子了?”我这就叫做打蛇打到死,不这样的话,我的家不是白被人偷了。 

  “赵飞谜,你少跟我整这一套,我告诉你,我打电话是要向你道歉的。” 

  “道歉?你的这个态度像是道歉吗?算了吧,我可不敢当。再说了,进一次警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从小到大还没进去过。”我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是故意的。 

  “我不是因为那件事要向你道歉。” 

  “啊?不是?那你道什么歉?”我不由得一怔,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 

  “因为你长得太像那个孙大海了,所以今天下午我带着一些同志去你家了。你的家里现在可能比较乱,麻烦你自己收拾一下吧,对此,我向你道歉。”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非常愉快。 

  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气她,她居然还无动地衷,原来在这等我呢。 

  “燕——那个,那个,姓燕的,我要投诉你!”我对着电话话筒大声地吼叫着,我脑门的青筋都起来了。 

  “无所谓啊,我当时是有搜查令的。”这回轮到她的声音毫无感情了,她就像在对着一个桌子讲话。 

  “你太过份了,我不就把你抱上床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当时你也是愿意的。”到了这份上了,我也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了。 

  我的话说过之后,电话里突然就没了声音,但我还是能感觉到电话的那头的她估计也准备暴跳了。 

  “你这个流氓,痞子,臭无赖……”我所料不假,当电话里沉默了只是一小刹那后,她就用喊的方法几乎把她所用能说出口的脏话都翻了出来。 

  我可不愿意听人骂我,我还没等她说出三个词就一甩手把电话给挂了。挂了电话后,我倚在那全是杂物的沙发上,心里痛快极了。 

  当天晚上,我哼着小曲把家里又收拾个遍,最后还打电话向李蝶解释了一下。李蝶对我的遭遇也很惊讶,不过听完之后,她都快要笑抽过去了。当然,我和燕组长那段我没告诉她,那件事我死也不会说的。李蝶很讲理,她说不要紧,明天再去也一样,今天的事她会向上面解释的。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就离开了家去李蝶的公司去面试。这一次那套迷彩装我是说什么也不敢穿了,我找了一套很久以前的运动服套在了身上,这套运动服还算是整洁。 

  收拾好自己以后,我就踏上了面试之路。不过,我还没等到李蝶公司大门就走不过去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李蝶公司那边人山人海的,就好像里面正在唱大戏。 

  “搞什么飞机?”我莫名其妙地挠了一下后脑。 

  “哎,快去看啊,那边有人劫持人质了。” 

  “是吗?那得去看看。” 

  说话间,两个人从我的身后跑了过来,他们一直跑到人海的最外边还跷着脚向里面瞧。 

  “嗯?人质?这是什么社会,唉。”我摇了摇头,不过这种热闹我是从来不感兴趣的,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我这次面试能不能通过。 

  我用力地推动着人群,尽量向前挤,如果不这样我根本无法到达李蝶公司的门口。 

  终于我在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之后,来到了人海的最前面。这时我才发现,我想要去李蝶公司是暂时不太可能了,因为劫持人质的现场就在她的公司大门口,我此时站的位置前面就是一根长长的警戒线。 

  这叫什么事?真是麻烦。我从身上把手机掏了出来,拨通了李蝶的电话,想跟她解释一下。 

  可是电话响了很多声,直到最后提示我对方暂时不能接听你的电话为止,李蝶也没接我的电话。 

  “怎么回事?”我看着手里的手机直纳闷。 

  “往后站,往后站。”警戒线里面出来了几个警察,他们挥动着双手要控制一下现场的情况。 

  “啊?是你?”警察中的一个看到我以后怔了一下。 

  “嗯?呵呵,真是巧,可不就是我嘛。”我看着他笑了一下,这个警察就是昨天审训我的那个做笔录的小张。 

  小张看着我皱起了眉头,他一想起昨天心不甘情不愿地向我道歉的事就不爽,但是没办法,领导的指示嘛。 

  “你来这干什么,往后站,前面有人犯案。”小张很不客气地推了我一下。 

  “嘿嘿,”我很配合地向后退了两步,看着小张我也想起来昨天的那个得意片段了,“我也不想来啊,昨天我来这办事没办成,今天得接着办啊!” 

  “办什么事?你最好注意一点,现在这边有案子,你别找不痛快。”小张看着我的那副得意嘴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言语上也就没什么客气了。 

  “小张,你快过来。”这时候,在警戒线里面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喊他。 

  “哟!”我向远处看了一眼,可真是冤家路窄,那个燕组长居然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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